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小玩具,带在身边玩到厌倦,或者玩一辈子——

        也行吧。

        慕震海认为自己想通了,松开辰晔的头发将他推下沙发,重新闭目养神。不过青年哪知道主人的心内臆想,为了表示诚意,他乖巧跪好,再次低头去舔慕震海鞋面,得做出奴隶的礼仪,才好询问弟弟的消息。舌尖舔上去的味道又苦又涩,青年忍着不适咽了口唾沫,跟着被一只脚用力踹翻在地。

        “你是不是贱?”慕震海怒了,他还没亲够那张嘴,打算一会接着亲,结果这人舔了个骨灰鞋还他妈亲个屁呢,虽然鞋子进门就清洁消毒过,但那种死亡的味道久久不散,慕震海的心理上觉得非常膈应。

        男人并不排斥死亡,甚至热衷于见证死亡的过程,可他很反感眼前的这个小玩具沾染上跟死亡有关的任何因素。

        青年的手指扣住地毯,喉头发出一声暗哑的闷哼,但他爬起来继续跪好:“主人教我的礼仪,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慕震海胸膛烧了一股火,想抓着青年的脑袋按在皮鞋上,告诉他下午自己做过什么,看他是不是能当场吐一地。不过男人心里也有一丝乏味,愚蠢的小玩具果然只适合当个鸡巴套子,根本不懂自己的好意。

        “喜欢舔是吧?”慕震海踹掉皮鞋,两只脚搭上沙发脚凳,“舔这个。”

        辰晔仅仅做了几秒的思想斗争,脑袋已经凑过去,舔鞋还是舔脚也没什么区别。不过主人的脚没有异味,真丝的袜子干燥细腻,他用嘴叼着袜口能轻易褪下。脚面肤色比起身上蜜色的皮肤更偏白一些,脚指甲修得圆润,缝隙里没有半点污泥,这让辰晔打消了不少排斥心理,反正他总得取悦这个人。

        柔软的舌头顺着脚趾开始舔舐,湿漉漉的触感渐渐移动到脚背,他歪着脸,舌面打成卷贴着脚背的青筋来回游移,慕震海瞧了会,小玩具竟然认真地在做这件事,尽管微皱的眉头表现出他还不太适应,可他并没抗拒。男人很快想通青年的心思,有点意思,为了他弟弟看来他什么要求都可以配合。

        真贱。慕震海舔了舔牙根,不开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