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他凑近我。
“嗯嗯。”我用脚划着水,看河水里的鱼,漫不经心地回答。
“证明给我看好不好?”
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这要怎么证明?
“帮我抓住那条鱼。”他随手指了指河里正在缓慢游动的小鱼。
我仍是不解,实在不明白一条鱼和我们是朋友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想和我做朋友吗,为我捉条鱼都不愿意吗?”
我立马摇头,告诉他我愿意的。
不过是一条鱼而已。他很可怜,我对自己说。
于是,尽管明知道春季河水冰凉,水流湍急,我还是跳了下去。
这时的我还以为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游戏,并没有发现他的疯狂已经初具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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