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颂阳有些困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收回目光继续往家里的路走去。

        然而杜颂阳却没有看见,教堂上的二楼里,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正立在窗口前目送着杜颂阳离开,随即又缓缓消失在窗口前。

        杜颂阳回家的路上又去小摊买了一包炒果才回家。

        杜颂阳居住的地方是单层排屋,越过保安的时候,保安正在办公室里打瞌睡,看起来不太尽责。

        到家后,杜颂阳一边吃刚刚打包的炒果条一边开电视看新闻,新闻上正播着世界各地所发生的事情。

        没一会儿,炒果条就被杜颂阳消灭完了,随后又看了一会儿新闻后这才去浴室。

        站在花洒下的杜颂阳感觉浑身的疲倦感都被水流洗去,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庞,原本精英成熟的面容此时变得青涩温和。

        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的划过胸前的乳头,慢慢的往下移去,不带任何情色的意味清洗着下身。

        杜颂阳的那里耻毛较为稀疏,软趴趴的肉棒被手指轻轻地抬起清洗着精口,落在偷窥的人眼里就是一副勾引的画面,意味不明地扫过杜颂阳雪白的身体,原来还是个特别爱干净的小家伙。

        杜颂阳关掉了花洒,拿过一旁挂着的毛巾擦拭身体,雪白的身躯被他擦拭得粉红,偷窥人目光一暗。

        由于目光过于强烈,杜颂阳抬头朝浴室的门望去,眼神瞬间锐利无比,拿过睡袍快速穿上后,一把拉开了浴室的门,然而却没有看到任何人的影子。

        “奇怪了,今天到底怎么了?”杜颂阳查看了一圈依旧没有看到人影,不由得抬手揉了揉眉头,以为又是自己的错觉,也就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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