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要学着做就可以了。

        尊严也好,脸面也罢,只要面前的男人能从爱而不得的寂寥中解脱一瞬,他什么都可以不要;是替身,也是谎言,只要面前的男人能从欲说还休的思念里得到片刻安心,他就觉得死得其所。

        面前的男人,是他生命中最深的绝望,同时也是他这一世,可望不可及的欢畅。

        铺天盖地的思念糅杂了失而复得的惘然,白止卿心底那个模糊的影子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凝实。心门上的闩被酒精腐蚀,情欲一路燃起,越演越烈,最后一分理智被焚成了灰烬。

        当桉将吻落在白止卿的鞋上时,那个模糊的影子被直接拽进了现实。日思夜想的人儿,此刻正臣服在他的脚下。

        真实得有些失真。

        白止卿弯腰扯起地上的人,抓着他的领子,将他拽上了沙发,欺身压了上去。

        桉的眼睛被蒙着,但餐巾下的绯红几乎连成了片,轻轻咬着唇,在白止卿的身下不住地颤抖着。

        白止卿的眼中涌动着戾气,惘然若失的不适感在他心底流转,占有欲陡然升起只为压制若所有失的虚幻,他钳着桉的下颌,吻上了上去。

        这应该算不上吻。

        白止卿的舌长驱直入,撬开桉的唇齿,向深处侵略,将桉口腔内的稀薄的空气榨干。攻城略地的吻近乎疯狂,齿与齿的触碰带着不容忽视的血腥味,在唇间交换。丝丝缕缕的血迹混在津液之中,爬上白止卿的眼瞳变成了涨红的血丝,冲入桉的泪腺刺激着泪水浸透餐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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