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贱狗……就是给陆先生玩的……”白桉的眼角噙着悬而未落的泪,睫毛轻颤着,被凌虐后的脆弱直击人心。

        白止卿的手缠着绷带,他此刻只想知道那绷带下的伤势到底如何,明知自己的关切会被陆骄利用,明知自己露出破绽陆骄也不会让步,但他还是不甘心地想要试试。

        陆骄对白桉的荏弱模样视若无睹,随手翻开一张照片,啧啧两声,坐回了转椅上。

        这张照片的角度潦草,镜头抖出了残影,画面有一半被遮挡,还有大面积的光晕干扰视线,只看得见男人的长发和被风吹起的衣角。

        白桉看过照片,虚弱地靠在十字架上缓解着全身的疼痛,急切和担心交织在一起切割着他,他除了任由陆骄凌虐以外,别无选择,只得央求陆骄继续翻下去。

        “请陆先生继续。”

        “这里有三十几张照片,你有闲心受下去,我可没有这闲工夫和你耗下去。”

        陆骄看着他这副决绝神色,失望地摇了摇头,这种状态下,白桉绝对不会交代出他想要的东西。

        随后陆骄转念一想,单手掏出一个火机,在指间随意地转着。猩红的火苗在他的手上翻动,火光明灭闪动,仿佛下一瞬便能将这一沓照片吞噬。

        白桉的眸子闪过一丝惊恐神色,哀怜的眸子里氤氲着雾气,声音倏然急切起来。

        “陆先生不要!求您……不要烧,贱狗不敢耽误您时间,不用您亲自动手的……贱狗可以自己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