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来,早已走入死局的调查在此刻有了新的线索。但他在这线索的罩纱前驻足。他好像看到这罩纱下的血肉模糊的伤口、好像听到罩纱下的撕心裂肺的哀嚎。
白止卿在衡量、在思考。这是一种接近真相带来的——恐慌。
他脑海中回荡着一个声音: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白桉不记得过去又如何,他已经是你的了,也只能是你的。”
“……”
白止卿陷入了沉默,但只有一瞬。片刻后,他勾起了一个危险的笑容,收敛了他惯用的玩世不恭的态度,漆黑的眼瞳中汹涌着复杂的情绪,对着那个声音嘲弄地回复道:
“滚。”
若是一直寻不到线索,白止卿愿意一直等待。可线索出现在眼前,他没有理由逃。
即使他比谁都更清楚,揭开这层纱或许会让他输得一败涂地。他却毫不在意,抬手便要扯下线索的纱。
他不仅是个商人,他更是个赌徒。
那声音好像发现无法阻止他,有些焦急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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