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白桉因何而畏惧,白夜依然将那个平板递了出去,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好笑地看着白桉在违抗命令和求生本能之间两难。他的桉儿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求饶,颤抖的重复着,“先生,奴隶不敢”。

        但白夜并没有改变心意,只是将平板放在了他的面前,双手抱胸,冷冷地说道:“违抗命令还是窥探隐私,你自己选。”

        怎么选……白桉没有选择,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跪在这个男人脚下叫他先生的那天吗?或许是更早,也许是从在调教台上的第一次对视起便开始了。

        调教师大会上的惊鸿一瞥,就让沉沦在无尽城三年的白桉决定献祭自己的一切。

        如果能换得面前这个男人的一丝悲悯,他甘愿被绑在刑柱上被抽上两天两夜,灵魂早已破碎,若是能换得神明的慈悲,即使将这副躯壳抽碎又有什么关系呢。

        仅仅犹豫了一瞬,他便拿起了身下那个平板,清冷的脸庞上染上了一丝决绝的神色,他用全力抵抗着心底的恐惧,认真又虔诚地说道:“请先生赐教。”

        白止卿本以为教白桉看懂这些,需要耗费不少的心血。然而令他意外的是,这个过程开展得异常顺利。

        换作别人或许会觉得这是因为一个S级满分的奴隶学习能力惊人。而白止卿却知道白氏的数据报表、方案策略、版图规划是何等错综复杂,呈现方式甚至包括不止一种语言。即使是名校的高材生,若非在商海里浸染数年,也绝无可能轻松看懂这样的文件。

        而一个被打破没有意识的白桉不仅上手极快,无障碍的多种语言的文件……竟然还能从中挑出错漏。

        白止卿危险的眯了眯眼,这世界上绝无这样的天才。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在白桉作为奴隶来到云海涯之前,他就接触过这样的文件,受过这样的训练。这个可能出现在白止卿脑海中,令他一惊。

        他当晚便放下姿态,甚至动了霍斯的关系查找最近十几年各个财阀世家失踪的孩子和私生子。然而却依然一无所获。对于白桉的过去,白止卿依然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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