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没什么表情,似乎也并不生气,他把假阳具插到温书韫的嘴里,温书韫只能含住一半,他来回插了几下,总算是插入了三分之二,但还是不小心吐了出来,于是他拿了绑带固定,又脱下自己的袜子挂在奴隶硬的流水的肉棒上,用绑绳绕了两圈,“自己去洗,十分钟。”
温书韫连忙起身进了卫生间。
秦越忍着让他爬进去的欲望,坐回了沙发上。
手机正巧亮了,是唐绍的消息回复,“你眼光太高,不懂就教嘛,又不是没玩过新人。”
“没玩过。”
秦越要承认,自己是个懒人,圈内有很多dom享受把新人调教成流水的贱狗,而他自入圈起,几乎没碰过彻头彻尾的新人,比起调教的成就感,他更喜欢让一个成熟的奴隶隐忍欲望。
他懒得碰新人,懒得从跪姿开始调教,懒得一遍一遍地纠正和约束——他觉得新人都很蠢,眼前这个也不例外,蠢到他懒得管。当然,他的蠢还不足以成为他不愿意调教他的最重要的原因。
唐绍发了一长串哈过来,一针见血地说,“你这就是卖身。”
秦越想了想,也没否认,“互惠互利。”
“白瞎温家的小美人了,入圈碰到你算他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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