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声响起,秦越停手,揉捏了两下,很均匀的薄红色,很热,但并不是很疼的打法,“为什么喊我的名字?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对不起先生,我知道错了,我是先生的奴隶,是母狗。”

        温书韫当奴隶很蠢,但秦越不能否认他的顺服。

        他小幅度抽拉着后穴里沾着精液的袜子,“狗逼爽吗?被自己内射了吗?”

        温书韫刚刚被打已经半勃,这会儿被羞辱立刻又硬了起来,顶的秦越有点不舒服。

        他把温书韫向下拽了拽,让他的嘴正对着自己的胯下。

        “态度不错,闻吧。”

        温书韫贪婪地嗅着胯间的味道,几分钟过去也没有感受到特别的热度,他知道秦越下面的分量,这绝地不是勃起的样子,他控制不住失落,“先生,奴可以给您舔吗?”

        秦越看着他馋的样子,就知道他是真想舔,便允许了,“用嘴解开。”

        还是很笨,秦越上手帮他,温书韫最后用嘴拉下秦越的内裤,确定巨物确实没有一点勃起的样子,甚至半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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