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插入,乔乾茫然睁眼,还没等看清是谁,就被上下颠弄着狠操:“哈啊啊……阎、仲渊……咕你不是说……不、唔不弄我吗咕……唔啊……”

        阎仲渊被咬到头脑发热,用力挺胯操干,哄道:“可是老婆没有帮我撸出来啊,老公只能用老婆的小穴了……老婆不会怪我的吧?”

        狠狠一记深顶,让乔乾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轮番的操干很快让他再也吐不出呻吟,只能上下晃动着臀肉和奶肉,在男人们的身下喘息闷哼。

        床单上一片水痕,全是从肉穴溢出的肠液,堵不住地随着抽插流淌过乔乾肥软的大腿,浸透吸满水的床单。

        被操够的肠肉早就酸胀不已,超过的快感甚至带来一片麻木,腺体早就被男人们摸清了位置,一个两个全往哪里顶戳,又肿又涨着钝痛。

        乔乾尽力收缩后穴,渴望能在狠夹下把阎仲渊夹射,好让他今晚能休息休息。

        “嘶……老婆果然很会咬……是想把老公吸射吗……哈……那还需要再努点力,骚穴才能吃到老公的精液……”

        阎仲渊调戏般得拍了拍乔乾屁股,抱紧他腰身狠干,跪在床上的肌肉绷紧,支撑着发力顶操。

        很快,又浓又厚的精液再次射进乔乾肉穴。

        还没等被内射的满足与快感消散,又被下一个人接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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