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开……”

        那只手臂现在落在了他的腰上,烫得要命、用力得要命,他挣脱不了、反抗不能,只能软着腰在里面发抖,连声音都被烫得颤抖,喘息间的呼吸也是灼热无力的。

        现在,他不再感到冷。

        但他却无比痛恨起这更让他失态的热来。

        …………

        他们美丽的商品又一次喘息起来。

        敏感至极,连被人搂着腰肢都能软得像融化的泥一样地瘫软着,一点反抗都做不出。苍白的肌肤上浮着漂亮的一层粉色,随呼吸而似乎散发诱人的热气。鲜红的唇也难堪地被紧紧咬着,浸出漂亮红艳的色泽,使人想起它柔软的触感和包裹手指时的美妙动人滋味。

        宾客们微笑着注视他们的娇贵的商品,不由假意叹息起他们这娇贵商品的过于敏感的反应——只是这样,他们的商品就已沦落成这幅模样,又怎么经得起之后的“狂欢”呢?

        恐怕是会被弄坏的。

        但,想是这么想,当主持者从那个盒子里拿出第一样“玩具”时,他们也都还是充满期待,希望见到他们这过于敏感的漂亮商品更惹人怜爱的反应。

        主持者走到了商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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