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主持者又走过来,用一只戴着丝绸手套的手摸了摸他的脸,似乎透过手套都感受到了他身体温度的降低。指尖因此抖了一抖,很快从他脸上若无其事地撤开。
“啊。很遗憾,看来我们的罗贝特阁下并不是单纯的害怕呢。”主持者没有完全否定宾客的猜测,“他或许还有太冷了的缘故?”
他站起来,又从林赛身边退开。
“我们的罗贝特阁下看来是要比我们想象中的要更柔弱娇贵一些呀。不过没关系,想必接下来,我们的罗贝特阁下就不会觉得冷了。”
这似乎是一个隐晦暧昧的暗示。
主持者在说完最后一句话的同时,台下便立刻响起了一阵暧昧下流的笑声,与那些聚在一起谈到某些低俗笑话时的上流社会的绅士们的笑声几乎如出一辙。
林赛因此感到一阵恶心。
在过去,他并非没有感受到一些带有下流意味的凝视,他的出身太低、又有一张过于显眼的脸,因此便总会被人抓着外貌攻击,其中不乏一些艳俗下流的言论。
但那些羞辱也只是言语上的羞辱而已,他也总能之后采取手段让那些说出下流肮脏言论的人闭嘴。
像现在这样,被无所顾忌、肆无忌惮地凝视,且自身毫无反抗、只能如等待宰割的羔羊般等待即将降临的更多的不止局限语言的羞辱的情况,他自然是从未遇到过的。
……直到现在,林赛也无法理解这些人为什么非得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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