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利用宪法编织罪名,他可是永远也比不过这些上流社会的人物们的。

        不过,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林赛平稳地呼吸着,静静聆听地面传来的震动——在他躺着的地板的前方,陆陆续续正传来脚步声,还有拉动椅子入座的动静。

        然后是低低的细语声,他听到布料摩擦、椅子拖动的声音,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过来的落在他身上的仿若实质化的目光。

        它们似乎带着滚烫的温度,从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抚过,让他感到些许的不适和难耐。

        ……就在一小时前,监狱的看守突然打开了他的牢房,把一壶葡萄酒送了进来,他在因为抗拒不肯接受而被看守按在地上掐着脖子强行灌下酒液呛得咳嗽时又听见牢房外暗处的某个角落传来的低低笑声。

        他不知道那些给他灌下酒并绑来这里的人究竟想干什么,他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被蒙着双眼、绑缚手足,只能平静地忍耐那些从四方传来的低语和轻笑,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把那些动静和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无视掉。

        ——是私刑吗?

        他不确定的想:难道是那些恨他恨得要命的上流社会的人士们想要避开法律的审判给他来一场私刑报复?

        可是,如果动私刑杀他的话,不会触犯那位皇帝的忌讳吗——毕竟那位皇帝最痛恨的就是手下贵族大臣们的擅权。

        司法和审判的权力,那位皇帝是都不可能下放出去的。

        他无法理解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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