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在被碾过敏感点、撞到深处的同时就又射了一次精。

        但高/潮过后,他却没有得到喘息的机会,埋在体内的东西不顾他还在高/潮中的颤抖,再一次重复起了抽出插入的动作。

        不带丝毫怜悯,每一次都捅得极深、极用力。

        “呜…!!呜呜——”

        停下、停下…!

        林赛被撞得整个人都在抖,咬在胸前的铃铛也不断随他被捅得颤抖不止的身体而发出响声,混合着那些从身下传来的被搅弄得过分响亮的水液声,让在场的一切都变得极其安静下来。

        “瞧您,真是淫乱。”

        握着那东西在他体内搅弄的人笑着,声音似乎在这个宽敞的空间里回荡:“每一次我捅进去,您都在发抖和抽搐,就像这样——”

        深深地撞进来。

        “而当我抽出这东西时,”缓缓抽出,“您又要摇着屁股来挽留我——看看,各位,这就是我们尊敬的罗贝特议员的淫/荡模样。”

        “看看您究竟射了多少次,又流了多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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