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就连庆修言也一改往日温和淡然的神色。
“他是谁?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他也是…你和他有过节?”
眼看秦观的猜测跑得越来越偏,庆修言不免觉得好笑。
果然是单纯的少年人。
“我没事,我也打他了。”拍了拍秦观的后背安抚他冷静,没想到平日里没大没小的小兔崽子还挺关心他。
“他叫贺澄,神经病一个,你别理他,碰到他了绕远点。”
庆修言的解释似是而非,除了名字完全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他不是怕秦观真的知道了真相会怎么看待他,只是这其中的关系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得清。
秦观会意地点头,或许是他们老大之间的事情,不方便让他知道,于是也就不再追问。
这个插曲就此略过,庆修言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朦胧了他的视线,挑起嘴角调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来找我,又请假啊?”
“被你猜对了,”秦观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头傻笑了两声,“这不是快过年了嘛,我弟弟一个人在家,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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