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
白天程湛沉默寡言,几乎不说话,呆在房里一呆就是一整天。累了就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别人叫就起来吃饭,晚上又只能借着安眠药入睡。容季鹤、容家赫两个日理万机,根本没时间陪他。这种情况下,容季鹤想给程湛做检查,然而每次检查下来又没什么大问题,久而久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过了几天,容家赫看实在不行,刚好陈斯旭联系不上程湛,找到他这里,他一寻思还是得让程湛出去放放风,见见朋友,于是和陈斯旭约好了地方,而后拉上程湛直奔目的地——A市最豪华的酒吧——银悦暗流。
程湛摆弄着手里的手机,手机的软件少的可怜,联系人列表也只有容季鹤和容家赫两个人。
只因这手机是半个小时前才取的。
说来好笑,事情发生后,程湛手机不见踪影,然而容季鹤和容家赫包括程湛本人都没想起来要重买一个新手机,还是陈斯旭联系不到程湛不得已打到容家赫这里,容家赫才想起来要给程湛置办一部手机。
正低头翻着手机里的软件,容家赫附身凑近过来,把程湛的安全带解开了,程湛这才意识到到地方了。
他这几天过的很不好,意识总是不清醒,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一场梦,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获得重生。他想或许这一切又是一场联合起来的恶作剧,毕竟为了做弄他,看他下贱可怜的样子,那群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容家赫先下了车,而后走到另一边把车门打开,牵着程湛的手下了车。他以前伺候程湛伺候惯了,做起这一切熟门熟路,然而程湛却已经不是那个程湛了,被他牵着十分不适,挣了下手自己往前面走了。
进了酒吧才后悔,他才想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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