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湛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用麻烦了鹤哥，我现在吃不下东西的。”他今天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沙哑，但由于刚睡醒，习惯性带上前世对着客户说话的那种黏黏糊糊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只受伤的老虎在撒娇。
容季鹤有些惊讶，笑着说：“没事儿，你试一下，实在吃不下去再说。”
程湛踟躇着想要再说什么，病房的门突然被敲了两下而后推开，一张和容季鹤有八分相似的脸出现在门口。容季鹤长的惊艳，但不管是自身的气质还是容貌都给人清冷淡雅的感觉，而门口那张脸却更加妖艳一些，眉角眼梢都带着轻佻意味。
这张脸的主人也是程湛的老熟人了——容季鹤的弟弟容家二公子容家赫。
容家赫一眼看到容季鹤手上的刀和苹果，立马笑了。
“哥，程湛不吃苹果的。”
容季鹤先是惊讶，而后轻微皱了一下眉，望向程湛，似乎是在征求这个消息是真是假。程湛点点头：“鹤哥，我确实不爱吃苹果。”
容季鹤于是默默把苹果放回果篮里，放完之后又拿出手帕擦了擦手，转头问容家赫过来有什么事。
容家赫笑着说：“哥，还真有点事急需你去处理，顺便，”他看了一眼程湛，“我来看看我们可怜的小湛湛。”
容季鹤不赞同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温和地对程湛说：“我有点事去处理一下，应该很快能赶回来，你在这好好休息，无聊了就给我发消息，我忙完之后一定会回。”
他说话的时候，程湛一直盯着他看，眼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有一瞬间甚至让容季鹤产生了一种程湛深深地怨恨着他的错觉，然而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程湛的眼神又是那么无助迷茫，楚楚可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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