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那下次受了伤就老实去手入室吧?阿不,应该是—不要随便就弄伤自己喔?」看着清光一脸妥协了的样子,审神者差点忘记了自己原本Ga0成这副样子的目的。

        阿、对,因为这个主人笨得厉害,所以我也得要加把劲,不管什麽时候都守在她的身边。要是随便受伤太麻烦了,就不能守在她身边了。

        「—我明白了。」清光看向审神者轻轻的点了点头。

        「阿、那来—」

        看见清光一脸乖巧,审神者拿起了旁边桌子上的红药水,倒了大约一元y币大小的量,又拉起清光的手、随意的抹在他的手臂上。

        「欸!?那个原来只是药水而已吗?」看着审神者一系列的动作,清光仔细的b对红药水和审神者手上的血Ye颜sE。那确实不只颜sE一样,就连质地、光泽也都是一样的东西。

        自己刚刚怎麽就没有发现呢…清光这样在心里想着。

        「别管那个了」

        「…所以?」

        「看—你受伤了—但是我一点也不讨厌你、也不会丢下你的喔!」审神者指着清光的手臂那看似血Ye的药水,似乎是想要b喻成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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