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是碰上了,使也使上力了,可是我感受到的终归只有皮肤表层相互触碰到的温度。

        「碰—」看来时间不太够了。

        这次树木被连根拔起的声音在距离我大概五公尺的地方,我可以从那响彻如雷的崩毁声判断出来。说不定就正在我背後也有可能。

        而随着他们口中的「历史修正主义者」的迫近至少我认为那破坏力绝对不是普通的大熊可以造成的,我的身T感受到了和刀剑男士们完全相反的邪恶灵气。

        「滴…」据说在人类的五感之中,失去了其中一感的话,其他感官会b平常变得敏锐许多。

        像是若失去了视觉,则嗅觉和听觉等会如同动物一般的敏锐。

        虽然我现在并没有失去任何五感,只是失去了不包含其中的痛觉而已,但身处战场上的紧张和肾上腺素刺激,让我听见了平常并不会入耳的声音。

        那是我的血Ye。

        虽然缓慢、但确实正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底下稀松的土壤上。

        我没有看见,但好像在周遭的一片混乱之中,听见了YeT被土地轻巧、灵犀破坏的细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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