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的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就站在他後方的烛台切光忠,想要企图请他帮我说些什麽话。
毕竟,在这个队伍里,唯一同样身为成年人外表的刀剑就是他了。
「…」烛台切光忠确实感受到我的眼神了、也确实了解我的求救讯号了,他朝着我浅浅的微笑。
那意思大概是「请您就这样接受吧」。
好吧,念在他们两人因为前主的关系,可能还有些芥蒂存在,不要再因「主人」的问题起什麽大问题才好,我把视线从烛台切光忠的身上移开了。
「…万一发生什麽事…就算只是轻伤而已,我也会马上下令归城喔」我皱着眉头看着长谷部忠心耿耿的样子,也说不出什麽责骂的话语。
想必他是考量到这几天以来审神者十分不安定的各种举动,才觉得自己要好好在旁边盯着吧。
「…拜领主命」
压切长谷部再次将头又更低了下来,根本就是九十度鞠躬的程度了。
我简单的扫视了他的身T,昨天的伤要不是已经手入结束,就是被他简单包紮起来、藏起了。
以昨天大排长龙的手入队伍来看,我认为如果是长谷部的话、很有可能是後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