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岐侧目瞟他一眼,见他半张着唇,似乎有话要说。
“你是想说点什么?”她问。
贺晚来只“嗯”了一下便没有下文,就像光发筷子不上菜的宴席一样让人等得憋屈。
蒲岐不想一直处于这种憋屈等待状态,便道:“你不说,那我先说了。”
她单刀直入:“为什么要和徐远章提议罚我那么多钱?”
贺晚来听得脚步一滞,有些怀疑自己耳朵地重复了一遍:“你说我和徐远章提议?”
蒲岐点头,然后她看到贺晚来扬起嘴角笑了,是那种很无可奈何的笑。
他扶着额:“你是不是有被我迫害妄想症啊?什么事都推到我头上?当时谁说的你没听到吗?”
“还不是因为你总对我那么坏。”蒲岐努了努嘴,小声嘀咕。
蒲岐好像还嘀咕了些什么,贺晚来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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