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谪心中咯噔一声,后知后觉自己在干什么。他连忙松开宁流溯的双腿,胡乱抓了不知谁的衣裳,当作帕子般去给宁流溯擦脸。他心中发虚,便想找些话来说说。
“额,啊溯,擦擦脸……”
而宁流溯并没有动地任他为自己擦拭,只是转了两颗漆黑不足犹带浅灰的眼珠子看他。白谪被他看得发毛,没有底气地问道:“阿溯,你盯着我干嘛?难不成,你也看上我这太医院“一枝花”了……”
宁流溯轻握住白谪的手,缓缓道:“子术,你不必管我了,先回去吧。”
白谪“啊”了一声,看到宁流溯已经把脸转向了床铺里面,露出的纤长脖颈上还粘着汗水和白浊的混合。白谪喉咙无声一滚,沉默地下了床。
看窗外天色已晚。
白谪将胡乱的自己收拾了一番,好歹不细看没发现异常之后,想了想终究还是把地上碎裂成两段的玉势捡起,和其他带来的玉势一起重新装回了药箱,只留下了带来的两盒芙蓉帐药膏。又叮嘱了宁流溯几句。后者没有回答,白谪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想来目前两人都得先静静,便不再多停留。
听见房门开关声,而后房中归于一片寂静,宁流溯这才转过头看着外面。然而他的视线并没有聚焦,俨然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
宁流溯的思绪乱得很,他明白自己与白谪目前的行为不论是好友关系,还是医患关系,都超过太多了。然而一开始本就是他主动,就算想翻脸也自己也没道理。更何况,做得过程确实也是舒服的,会纠结烦闷不过就是自己心里的那道坎,若是越过了,或许就会……
宁王爷蓦然打住思绪,心中一惊,怎么就想着越过心坎了?难不成,自己还要为了这羞耻的快感而转了性向,不爱娇娘爱俊郎了不成!
他缓慢起身,靠坐在床头,想想还是先唤人进来收拾,却因为后穴又有液体在隐秘地流出而僵住。
冷汗刹那流了下来了。虽然大封也有喜好男风之风气,但是宁流溯是从未有过这般想法的,且就算有,他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是在下的那个。面子倒是其次,只是他听说久屈人下的男子渐渐的会必须依靠后面才能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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