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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被突然的痛感断了思绪,宁流溯听见白谪道:“忍着些,这里面好似更加严重,也得上些药才行。”

        宁流溯感觉自己脸蹭地烧了起来,也不敢回头,怕友人看见自己扭捏的作态。他察觉到白谪一手轻轻掰开了他臀,而后沾着清凉药膏的手指沿着股壑缓缓涂抹。于是轻轻“嗯”了一声,干脆把下半张脸都埋进双臂里。

        这边白谪起先还在心疼他这个伤患,只是越到后来,思绪也有些乱飞。

        他从小立志此生投身医术,又自持修身养性,故而年过二十五也不曾近过女色。但他也不是不知道在情事上,承受之人有可能会受伤,特别是第一次承欢之下,少不得要吃些苦头的。

        他也常给别人开过不少此类的药,还都是给女子开的,从未亲眼见过,更不说像这样亲手给伤者上药了。他是一直把宁流溯当兄弟好友,按理说实在不该出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可不知怎的,看着那被蹂躏过后的双臀、红肿未消的幽穴,他眼前仿佛看见了造成此番境况的旖旎画面。好像有看不见的线从那穴口钻出,缠住了他的食指,将它不断往里拉去。

        小心翼翼的,沾着药膏的食指探进了宁流溯的体内。穴口感受到异物的入侵,瑟缩了几下,像要将其推出去,可里面却是炙热的。指腹按在柔软的内壁上,便感觉到一丝丝轻颤。

        他居然有些想看看,这样柔软温暖的地方,长得又是什么样子?

        白谪被自己的念头下了一跳,有些慌张地抬头,却见宁流溯两眼轻闭,呼吸平缓,已然睡着了。

        白谪盯着宁流溯的侧脸,想着他果然对自己一如既往的信任,相信只要自己在,就一定能治好他身上任何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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