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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他从医多年的经验来看,这绝不是与女子欢好能留下的痕迹。尤其是腰的两侧,还留着明晃晃的指痕,一看就是极为用力,恨不得仿佛要将他拦腰掐断那般。指痕一路蔓延至腹下,直到被衣料遮住。偏因这衣物的阻拦,更让人想探一探再往下究竟还有多少旖旎。

        “阿溯,你……”

        “子术,我今日找你来,而不是找府中大夫,便是不打算瞒着你。”

        略一思索,白谪正声道:“难道所谓的宁王府失窃,不过是个幌子?真实情况到底是何?”

        “确实不是失窃那么简单。如你所见,我身上的伤……”说及此,宁流溯皱起了眉,好似不愿再回忆。“罢了,为今要紧之事,还是要先将我这身上的伤去了。”

        白谪早已听得震惊不已,天下竟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敢对宁流溯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是面对宁流溯此时的神态,他实在不忍心追问。只得按下心中的复杂情绪,给他细细将药膏涂上。

        冰冰凉凉的透明药膏被一一抹在布满一道道红痕的皮肤上,指腹轻按,那散着清香的凝脂膏便在指下融化,片刻便被皮肤吸收。尽管白谪已将动作放得轻柔,宁流溯依旧时不时被疼得的低声吸气。

        待到白谪开始将药涂抹至喉咙的红痕处,宁流溯稍稍抬起下巴,好让他更好动作一些。手指落在凸起的喉管,白谪感受着指腹下的脆弱,涂药的手不禁更加放轻了些。

        他从未自己注意过宁流溯的脖子,现在看来竟是是如此纤长,触碰到的皮肤亦是极为细腻。他知道宁流溯被宁老夫人娇生惯养,才会在已经年至二十七了,也依旧跟少年郎那般细皮嫩肉的。只是他以往从未触碰过。

        自打年初萧候府的小世子萧铭从边疆回来,带了匹汗血宝马,就经常拉上宁流溯同去赛马游玩。大日头底下,还整日整日在风尘滚滚的马场里塞了一趟又一趟,几个月下来白谪以为,他该是早就变得皮糙肉厚了,可如今得见,竟然好似比那皇宫里娇贵的娘娘们,还要细腻柔滑。

        “嘶……子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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