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兴奋了吗?”
明明是问句,却像是在将我内心所想以他的口吻说出来。
我故作镇定地摇头,试图以此掩盖我的尴尬:“我、我可不是变态。”
“是吗?”
监狱长从抽屉里掏出一把钥匙,丢在我的身前。
“这把钥匙能解开你身上的贞操锁,现在,解开它。”
我无法猜透他的想法,按照他说的,我捡起钥匙,试了试后居然真的把贞操锁给解开了。
两个多月一来一直被锁住的唧唧终于重见天日,因为一直锁住的缘故,茎身比四周的皮肤要白上不少。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监狱长全然不顾我此时的裸体,淡淡地说:“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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