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条件,我觉得他是在戏弄我,于是抱怨道:“这也太不公平了。”

        我忘了我们二人的身份。

        监狱长用他犀利的眼神盯着我说:“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有和我谈资格的条件,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要么现在答应,要么……你会后悔的。”

        我又气又怒,咬紧了牙关,迫于无奈后,我只能答应了他。

        监狱长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他对我说:“先把衣服给脱掉。”

        我虽然极其不情愿,但还是脱掉了那件单薄破烂的衣裳。

        我的身体裸露出来,内裤遮住了我的私密部位。

        可是紧接着,他却让我把内裤也脱掉。

        我有些气奋地瞪了他一眼,随后脱掉自己穿了两个月的脏内裤。

        下体暴露在空气里,我的性器被贞操锁锁住,两个月没有释放过的我,卵蛋鼓鼓的好像储存了许多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