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烧。”
然后再自然不过的,伸手抹了抹我脸上的泪。
“我早上一醒来,就听见你好像在哭喊什么东西,但我怎么叫你都没有反应。”
他在说话,嘴唇微张,呵出热气。
“要不带你看看校医吧,你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我并未作答,反问了他一句。
“今天...几号?”
“六月二十。”
钟染不假思索的脱口道。
“……”
原来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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