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林淮序拆了蛋糕的包装,前两天林意提到的那家,当时在他身边来回地转悠,一会儿说人家蛋糕的造型好看,一会儿又说店里他上班的公司很近,眼巴巴地看着他。“来,上面的嘴先吃两口,剩下的喂给你下面的嘴吃。”
林意这下是真要哭了,苦着脸舔了两口,委屈道:“我今天真不是故意回来晚的,而且,六点的门禁真的太早了。”
“你应该庆幸我还愿意让你出去。”男人的神色依旧漫不经心,“毕竟当年两口逼被抽烂了都能野着跑出去,对不对?”
林意瞬间不敢说话了,自觉地分开腿让男人往他逼里灌奶油,逼毛被奶油糊成一片片的,整个甬道内又黏又胀。奶油一进入火热的甬道就都化了,多余的那些白色奶油糊满逼缝,有些甚至顺着股沟滑进了张开一个小孔的后穴。
男人两根手指在他逼里搅着,融化的奶油和淫水完全混为一体,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肥厚的逼肉自觉地裹紧男人的手指,被掐了两下阴蒂,就淫荡地一缩一缩的,想要把手指吞进身体更深的地方。
眼看蛋糕上大半的奶油都进了他逼里,林意腰肢发软,竭力抬起手去揪林淮序的衣角,小声求饶:“老公别塞了,我害怕。”
果然还是林淮序知道怎么治他,林意最怕的就是他底下得什么乱七八糟的病,平时也很抗拒林淮序往他逼里塞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融化的奶油在湿软的甬道内肆意流淌,林意只感觉被塞了奶油的地方都散发痒意,甚至觉得它流向了身体深处,锁在子宫里出都出不来。
林淮序举着剩下的半块蛋糕,另一只手还在他逼穴里摸索,观察他迷乱又挣扎的神情,说:“还差一点。”
“我真的不要了呜呜,太满了,要到子宫了,母狗的子宫只让老公的东西进。”林意伸着舌头喘气,只觉得腿心越来越痒,脑中烟花一样的光一波波炸开,尾椎骨都被折腾的酥麻,表情几乎失去控制,“老公,弄后面吧,前面不要了,我害怕。”
林淮序挑了挑眉,看着被灌的满满当当的前穴,将剩下的奶油尽数塞进了林意后穴里。
这婊子现在乖多了,每天都知道把两个穴洗的干干净净的。
林淮序拿出自己半勃的性器一把冲进他女穴里,没进多深,在里面搅搅就出来了,半根性器上都挂着没融化完全的奶油,他揪着林意的后脖颈肉贴近他,“小母狗,来,给我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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