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真的走不动了,放我下来好不好?”纪述尧正岔着腿骑在一颗硕大的绳结上,粗糙还带着小刺的麻绳被打成一团全部塞进了他体内,将那一圈穴肉箍得发白,但上面遍布的柔软小刺磨着穴肉,又难免使他起了欲望,忍不住想象要更长更粗的东西干进他身体深处,狠狠撞到隐藏在身体深处的敏感点,给他高潮,让他攀上高峰。
纪述尧喘息一声,竭力绷起脚尖想要抬起身子,可咬的死死的穴肉却不肯轻易松开,费尽全力才终于往前挪动了一步。他已经走了快半小时也才堪堪走完一般,后半段的麻绳结甚至还比之前多上一倍,而且还更大了,他的会阴被磨得红肿,现下吃的这个就已经隐隐到了他的极限,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完全程的,他忍不住含泪去看他的主人。
林淮序抱臂站在一旁,面色漠然丝毫不含情欲,与他这副快被绳结肏上高潮的样子截然不同。
“别偷懒。”他掀了掀眼皮,目光像化成了鞭子,驱赶着纪述尧往前走。没有安慰,没有爱抚,他的主人面对他这副赤裸的身体,甚至没有了性欲。
纪述尧知道他是有意为难,强忍着又往前走了两步,火辣辣的疼痛在穴口处漫延,身体疼痛之下好像更加无法忍受林淮序的冷漠。
“我不走了。”他弓下背,手握着绳子死活不肯再往前走一步,“我错了,我再也不撒谎了,主人饶了我。”
他看着他,又嘤嘤叫了两声,故意勾引一样,“主人能不能过来抱抱我,小狗想被主人抱。”
林淮序还是不理他。
纪述尧一向是受不了这种冷怠的,林淮序之前对他也算事事有回应,现在不理他比杀了他都难受。
他又伤心起来:“林淮序,你到底怎么才能原谅我,你要告诉我啊,告诉我才知道该怎么弥补啊。”
林淮序这时才算有了反应,他蹲下身看着纪述尧,缓缓说:“你觉得我用强权压迫你不公平,那你呢?你没有这样压迫过别人吗?我难道是唯一一个受害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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