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熙笑吟吟应了,纪述尧跟着他重新进了房间。

        纪述尧在房间里看了一眼,床铺有点乱,他们应该只在床上做了,有避孕套在地上扔着。

        纪述尧不知道被戴着避孕套做是什么感觉,林淮序搞他的时候从来不带套。

        旁边的凌熙注意到他的视线,故意说道:“阿序说射进去不好清理,不想让我受累。”

        纪述尧收回视线,去给他找创伤药,林淮序做事儿的时候不爱扩张,还有点暴力倾向,所以房间备了很多这种药。

        但却被凌熙拦住了动作。

        “别找了,”凌熙耸耸肩,“阿序一向温柔,我没受伤,我找你进来是想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他?”

        纪述尧的手一下顿住,他被凌熙的前半句话占去了全部注意力,林淮序温柔?开什么玩笑,他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就没见他温柔过。

        他看着凌熙,身上看起来干干净净,露出的皮肤上也没什么显眼的痕迹,不像是他,每次被肏完了几乎站不起来。他的大脑突然一片眩晕,后背上还未消肿的鞭痕又隐隐作痛起来。

        所以,不是林淮序活儿烂,而是他压根没想过让他舒服,那些粗暴和羞辱,也仅仅是针对他而已。

        凌熙看他僵住了一般一动不动,冷哼一声,转身甩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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