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述尧不由自主摆好姿势,接着便感受到一阵被贯穿的剧痛传来,他不受控制想往前爬,又被身后的男人拖着脚踝拽回去肏进了身体更深处。
他抹了抹脸上因为疼痛流出的泪水,心中暗骂:‘死混蛋,又不扩张,老子早晚被你弄废不可。’
身后的人做这事从没顾及过他,都是怎么狠怎么来,纪述尧只能自己拼命放松穴肉,让性器进出顺畅一点,可以不受那么多罪。
“主人,林淮序。”他忍不住伸手去碰林淮序撑在他一旁的手臂,“轻点行不行,好疼。”
林淮序没理他,掐着他的腰窝冲进他身体深出,恨不得将囊带都一起塞进去。甬道内的水随着他进出的动作也越来越多,滑腻的软肉每次进出都要挤出来一些骚水。
他揉了揉面前这个肌肉紧致的屁股,因为绷紧了几乎掐不上肉,抬手扇的啪啪作响,不一会儿身下人就哭叫着想跑开,臀肉早已肥腻松软,红彤彤的一片,倒比原来的颜色还好看了点,手掌一掐,恨不得溢出指缝。
“别哭了。”他挺腰往穴道内重重磨了一下,激得小狗一个激灵,“让人心烦。”
小狗被他训了就不敢说话,委委屈屈地伸出手捂住嘴继续哭。
他继续埋头肏这处软穴,昨天被用的狠,结束了也没用什么药,结果今天除了穴口微微红肿之外,竟然也没什么事,肠道内依旧滑腻紧致,水又多又骚,简直是天生该挨操的。
“阿尧,”他换了个姿势,将他抱坐到自己身上,往上顶弄,“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主人的小狗。”他被他抵着敏感处干了许久,被调教出的淫性早发了,现下被快感逼得头皮发麻,一直被禁锢住的性器却连勃起都做不到,只能拼命张开身体讨好,期待他能让自己射一次。
“不对,”林淮序咬着他的耳垂厮磨,“你这身子都发大水了,应该是骚货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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