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满眼的嫌弃,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末了看见林淮序的脸色已经十分不好,手也拿起了那条快把他打死的皮带,他身子抖了抖,放弃了做到一半的心理建设,在林淮序动手之前及时将鸡巴吃了进去。

        纪大少爷自小养的矜贵,自然从没给人做过这种事。现在嘴里含着鸡巴,也不知该怎么动作,舌头顺着柱身舔了舔,眼睛也滴溜溜地转,妄图以这种方式蒙混过关。

        林淮序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睛,看着好像是放松了警惕。

        纪述尧一直注意着他的反应,看到林淮序这幅样子,他心知自己机会来了,手上捆得紧实的绳子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解开,嘴巴里好好收着的牙齿也已经蓄势待发,只等他寻找一个最好的时机就要咬下这个混蛋的鸡巴。

        就是现在!

        “呃——”纪述尧发出一声惨叫,原本看着已经闭上眼的林淮序不知何时睁开眼睛,在纪述尧要咬下去之前,拿起那条皮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到纪述尧脑后,然后,猛地收紧。

        林淮序一点儿余地没留,照着把他勒死的力气来的。

        纪述尧嘴里还塞着鸡巴,被人勒得几乎要翻白眼,双手摸到颈间,止不住地挣扎,可不论如何,也撼动不了那条紧紧勒着的皮带。

        纪述尧终于意识到了,林淮序真的想杀了他。

        在死亡的恐惧之下,他终于屈服了,双手攀着林淮序的裤腿,眼泪从那双飞扬上挑的眼睛里涌出,嘴里呜呜着,听不懂在说什么。

        他在哀求,他不要死。

        林淮序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条掌握他生命的绳子,闻声抬头,目光清淡,只是说出的话可和那双无欲无求的眼睛没什么关系,他将纪述尧的上半身使劲往下按,还是命令:“现在给我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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