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嘉轻轻拉住顾清晏的手指，做了个深呼吸，像是积蓄勇气。他不知道顾清晏知道当年的前因后果之后会是什么反应，或许会生气，或许会怪他，但无论如何，他不会再放开顾清晏的手。
“是你。”叶明嘉小声道：“我喜欢的人是你。”
像是在心里炸开了无数朵烟花，热血冲上头顶，顾清晏脑子都是懵的，只有叶明嘉的那句“我喜欢的人是你”在脑内无限重播回响。
顾清晏激动地握紧叶明嘉的手，却在下一秒想起不对劲，像是一阵凉风往心口吹，他昏热的头脑冷静下来，垂下眼睛，道：“你不用哄我，刚刚你大哥说，你离开是因为你喜欢的人拒绝了你，怎么可能会是我。”
“没哄你，你确实拒绝了我的表白。”叶明嘉提醒，“在社交软件的匿名信上。”
不用特意从记忆里找寻，叶明嘉话音刚落，顾清晏就想起了那封他唯一回应拒绝的匿名表白信，不可置信道：“那是你发的？”
叶明嘉现在想起被回应拒绝时候的心情，还是觉得鼻子泛酸，点点头，“嗯”了声：“那封是我用来练手的，我想和你表白，但怕当着你的面说不出来话，就想提前练练，你以前从来都不回应的，我没想到会收到你的拒绝回复。”
有些事情，大概真的是命中如此。
顾清晏看着叶明嘉的脸，一时不知道该为叶明嘉喜欢的人是自己而开心，还是为错过的这些年难过。
顾清晏缓声开口，“手机里弹出提示，我以为是你的信息，点开后发现是一封匿名表白信，本来不想回复的，但我当时，刚写完一封情书。”
叶明嘉瞬间想起了抽屉里的那封情书，微微睁大了眼睛，和顾清晏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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