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午夜,游轮上最重磅的活动也开始了。这是一场盛宴,一场狂欢——猎手们将会走上舞台,向其他人展示自己的猎物。而比起聚光灯下那一个个诱人的猎物,似乎藏在舞台阴影下的、在黑暗中虎视眈眈的目光更加有趣。

        其中一位十分奇特,他看起来不应该坐在这里,用热烈的目光看着台上的肉体,而是应该坐在教室,求贤若渴地看着黑板。但是事实上,他已经三十多岁了,是一名十分老练的猎手,从各个方面来说。

        他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的猎手展示猎物,内心评判着猎物的质量与猎手的能力,腿上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一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却又轻柔得若即若离地抚摸着他的大腿,从下往上,越来越轻,却又越来越炙热。直到那只手抓住了他鼓胀的裆部,藏在黑暗中的人发出一声惊呼,接着是调笑的话语:“啊,好大!真没想到……”

        男人一下子呆愣,致命处被人猝不及防地握在手中,温热柔软的触感清晰地传来,激起一波波快感,他身下的肉棒被人握在手里,很快就硬得像烙铁一样,而调戏他的那人却藏在黑暗中,只能勉强看清轮廓。

        藏在黑暗中的人就是离开“主人”栾宇、独自出来“狩猎”的游漉。他抓着那根巨屌,像挤牛奶一般挤出汁液来,然后贪婪地舔舐掉,湿漉柔软的舌尖在马眼一触即分,男人被引诱得浑身炙热,恨不得将自己巨大的肉棒塞进那在黑暗中躲躲藏藏的小嘴里,将他操得合不拢嘴。

        然而指尖点在男人的身上,他像是被老师点名的学生一样,不知所措,也动弹不得。他只能任由老师入侵他的意志,将他最脆弱的部分拿起来把玩戏弄。

        “好硬、好热……你今天操了多少人?”游漉谆谆善诱。

        “多少……人?”长相像高中生的男人思维滞涩,他是猎手,今天也是收获颇丰,面对着其他人,他可以侃侃而谈今天自己的英勇表现,但此时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脑子里拼命回想今天的遭遇,出现的模糊肉体也比不上此时若即若离停留在自己性器之上的那双手。

        黑暗中,他似乎听到了一声轻笑——嘲讽的、轻蔑的、带着高高在上的诱引意味的。

        这一瞬间,男人的心脏像是被那声轻笑狠狠拽住,凉意往外蔓延,遍布了上半身,但他的下半身仍然无比炙热,甚至在游漉手中跳动了一下。那双手再次环绕着巨大肉棒快速撸动,明明是相同的动作,刺激感却是刚才的十倍百倍,男人大脑迅速充血,身体激动得战栗颤抖。

        就在他快要到达顶点时,游漉的动作停了下来,温热的触感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了,男人怀疑自己是否做了一场迷梦、经历了一个幻境,刚才的一切都是他臆想出来的,从未出现过。他低头看向身下,那片黑暗中空空如也,连若隐若现的轮廓都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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