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承欢从事发后一直很冷静,凝视跪在地上的徐氏,那目光也宛若看着陌生人:“家门不幸,娶了这样的妻子,请老夫人容在下将贱妇带回,由我花家老夫人处置。”

        徐氏哭喊:“夫君,我是冤枉的,我没有要和这──我是被陷害的!”她突然指着柳尚婉:“是她害的我!我和她一起进入厢房,怎么她没事我就出事了!”

        “他NN的,你还想血口喷人!”

        “田俊,我知道你定会维护你媳妇儿,但事实就是如此;否则我一个堂堂花家主母,怎么可能和这个、这个臭乞丐有瓜葛!”她看向柳尚婉:“贱人,你好狠的心!”

        “是吗?”花芯走出来,一脸鄙夷:“徐氏,你已不配让称你为母亲;方才我帮你穿衣,你衣服里有媚香解药,该如何说?”

        徐氏一凛。

        花蕊也道:“白夫人,您要不要也说说,您给我和姐姐、娘亲准备的更衣屋子点的媚香,从何而来?”

        白夫人被点名,整个人一个激灵:“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花子墨:“你与你儿子狼狈为J,想欺负我姐姐,陷害我母亲,说,是谁让你们这样做的?”

        “你口说无凭,没有证据!”白夫人内心惶恐不安,扯着白文煦的衣角:“夫君,您说说话……”

        白文煦一向重面子,自己的妻子与野人苟合,儿nV成J,他的面子已经被踩在地上践踏,当初他就不太赞成,可是最后局不过还是同意了,谁知这对母子这么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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