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不再理会徐氏,与花子墨一起朝书斋走去。

        何嬷嬷扯着呆立当场的徐氏,徐氏才回过神来。

        “何嬷嬷,太子方才那句是什么意思?”

        何嬷嬷不知如何回答。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花承欢因为母命不得不与柳氏和离另娶,方才太子那句话实在不好对徐氏解释。

        徐氏此刻也反应过来,见花府外那些听到的百姓低头交耳,她又恼又气,何嬷嬷立刻把她拉进府里,让仆役们赶紧把大门关上。

        “太太别气,那柳氏装模作样的功夫你又不是不知,太子也被外面传的谣言迷惑了。”她放低声音:“放心,东西奴婢都准备好了,到时候一定让全京城的人都看到柳氏的丑态,姑且再让她猖狂几天。”

        书房里花芯亲自给太子奉茶,见花芯端庄自持、子墨不矜不伐,这才是花家人应有的风采。太子心里感叹,为花承欢娶了门口那位感到惋惜。

        再说到田府,本来花承欢受伤是不打算让柳尚婉知道的,但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柳尚婉如何能不知?更何况田俊瞒谁也不会瞒她。

        柳尚婉自从那晚与前夫重拾欢愉,听他打算与田俊共妻,心里早就又把花承欢当成自己丈夫,所以听他受伤心里特别焦急。

        可她也知道,她此刻身分不便上门探视,只能从田俊父子口中知道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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