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承欢上过药后,里衣外就只罩了一件外袍,此时要沐浴,却因手伤,连脱件外袍都困难,花芯见状,忙起身去帮忙;花承欢终于在nV儿帮助下,解去上衣,当他要脱K子的时候,见nV儿已经把手伸到他K头,他按住她的手:“芯儿,我自己来,你在外头等我。”
花芯摇头,而且十分坚决:“爹,你是不是把nV儿当外人?nV儿不像子墨和子棠哥哥,可以在正事上帮爹爹的忙,可爹爹受伤,难道连照顾您帮您擦个澡都做不到?”
“芯儿──”
“爹。”花芯眸光晶莹:“您手伤严重,腿脚也不便,让nV儿来,动作会利索一点。更何况,平日爹也都会给nV儿上药,nV儿这时候伺候爹爹更是应该。”
花承欢满心感动,再也不忍拂逆nV儿的请求。
父nV俩搀扶走进浴房,花芯用绳子挽着袖子,将玉手再次伸到父亲K头前,解了他的K绳,露出花承欢JiNg实的下腹,胯上还穿着一件白sE亵K。
花芯心口怦怦跳,虽是为了给受伤的父亲擦澡,但毕竟没见过男人那物;她好几次想去碰触父亲这地方,想m0起来是不是如同那日严叔叔的一样,又y又长,可都给父亲机灵的避过去,今天,难道她不只碰得到,还能一见它的样貌?
究竟能V子那处的东西,长得什么模样?她迫不及待想看,也想说给妹妹听。
突然之间,她发现一件事,问花承欢:“爹爹,您这里怎么肿起来了?”
nV儿眼睛直盯着自己下腹瞧,花承欢的男根能不支棱起来?他有些羞赧,还好浴房水气氤氲,遮掩了他脸上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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