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高大,浑身肌肉把工作服撑得鼓鼓囊囊,像拎小鸡一样,一只手拽着艾尔海森的手腕,将它们反折在身后。艾尔海森被迫仰头,一张布满情欲与潮红的脸颊出现在聚光灯下,被斑驳的泪痕和精水弄得污七八糟,薄唇殷红如血。
他整个人都被干透了,软烂成一摊打搅好的奶油,在被肉具鞭笞无数次的雌伏中学会了摆动腰身迎合,用肉壁谄媚地讨好,浸淫在一股堕落的淫靡中,就像路边几百摩拉就能接客的廉价男妓。
但落在纳西妲眼里却让她觉得漂亮得要命。
只是那双眼睛,纳西妲不知该如何形容——哪怕是被肏得浑身肌肉发抖,那片冰冷而无机质的青色始终保持着狡猾的……清明。明明泪水也曾覆盖过,却没能使它浑浊。
真的是清明吗?抑或是单纯因快感而失神?纳西妲心中滑过一丝探寻。
“啊。我离夜空真的好近。只是看不到星星。今晚连月亮都没有。”
——……那就看看这座城市吧,连带着……我的那一份。地上的灯火,就是人间的星星。
沉甸甸的棍状物在艾尔海森臀缝上下挑动,享受着肉缝狎昵的吮吸。艾尔海森察觉到什么,向身后望去,瞳孔一缩。
太大了。柱身卡在臀肉里,龟头狰狞地吐着腥液,几乎碰到他凹陷的腰窝。
他下意识恐惧地挣扎了下,那双手却如铁钳一样纹丝不动。紧接着那驴屌似的玩意儿撑开他的穴口,嫣红的小缝艰难地吞吐着,被拉扯得发白。
“哈……不……”他喉咙间挤出几声破碎的气音。如同冷冽的冬湖被搅碎,徒留冰层波折断裂的尾声。男人悍然挺进的时候,艾尔海森终于发出痛苦的嘶鸣,却有手伸出来,死死捂住他的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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