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这样也好，反正他也不想要过多地关注，不被人喜欢也没关系，被晾着不管也没关系，反正他早就习惯了。
“约瑟夫，你怎么还在这儿呢？”
约瑟夫买下了新的小狗，还单独开了个包厢自己离开了人群，朋友们还以为他去享用美味去了，没想到他一直在剧院休息厅坐着，哪儿都没去，就他一个人。
“你新得的那只小狗呢？”
“他啊，先不管他。”
这只小狗没那么好调教，约瑟夫从见他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
寻常的小狗挨过几顿打就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逐渐变得低眉顺眼，放弃了自己原有的自尊，一步一步沦为一个玩具，可是这家伙，似乎不管被强迫多少次都是那副样子。哪怕是被缰绳拉着，用鞭子抽打着他强迫他在假人身上动作，哪怕是被按着狠狠冲撞到承受不了的程度，始终都是那个眼神，好像这副身体经历的一切跟他的灵魂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约瑟夫并不经常逛黑市，可是从那天偶然看见他训练的场景后，他就成了这里的常客。
“这家伙叫什么名字？”
“他从来没说过话，可能是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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