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为了感谢你,到时带你去我那尝一尝野味吧。”

        “好。”

        因为烈性犬都没有地方去,杰克原本冷清的培训班变得格外热闹,每堂课都会有不少饲主带着自己小狗过来。只不过,比起科学训导和用爱感化小狗,饲主还是更关心该怎么惩罚他们。

        原本温馨和谐的课堂最后都变成了惩戒现场,还有不少饲主表示课上讲授容量太大了,回去以后还需要在自家小狗身上再“复习”一下。

        课程结束后,那些烈性犬看杰克的眼神都又恨又怕,每一只小狗的攻击性都不算低,杰克每一次上课都把这当成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节。或许当天的新闻就会是,“资深训练师被一众烈性犬围殴致死,是意外还是报应?”

        于是每回送他们离开以后杰克都会浮夸的抱着杰克“哭诉”,“奈布你看看他们,还冲我呲牙,他们想咬死我啊,我好害怕,你可要保护我。”

        “哦。”作为“教学演示道具”的奈布将沾满冷汗的衣裤拽回去,从皮凳上撑起身来,揉着自己红肿的臀部,“我不带头造反已经算仁至义尽了,还要我帮你,想的美。”

        “别这样嘛,这时候你不护着我谁护着我,我们奈布最好了。”

        奈布嫌弃的抱着这个在自己怀里撒娇的伪绅士、真流氓,心想刚刚揍他揍的最来劲的不也是这家伙吗。

        “走开啊,别老抱着我不放,臭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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