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想吓唬一下小鸭子,没想到还真勾起他的施虐欲了。
他的手掌缓缓收紧,卵蛋软皮内的睾丸被挤压的变形,沈思源痛苦地呜咽着。
然而却只能主动分开双腿,忍耐着卵蛋近乎被捏爆的痛苦。
股间的肠肉被浸满的风油精的纱布包裹着,被戒尺抽烂的阴茎让那辣椒般的药膏纱布勒的近乎断裂。
喉管更是被忍耐不住的云锋用粗壮的阴茎肏得喉咙胀痛。
沈思源在两个男人之间颤抖呜咽着,而那两个人也像是较劲般。
云锋越是用力地肏他的喉管,袁靳掐着他卵蛋的手愈发地用力。
他更是把风油精一次次地浇灌在肠肉纱布上,保证肉壁一直是火辣辣的刺痛感。
“咳咳咳——”沈思源被射满了喉管,来不及地吞咽的精水顺着瞬间滑落,他抓着床单,求着:“先生,爸爸……饶了小鸭子,小鸭子好难受,对不起……”
“能不能让小鸭子休息一……不,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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