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草原上的猛兽捕猎时,轻轻一抬爪子就能够把猎物压在身下,任由对方的挣扎哭泣,都会用尖锐的爪牙撕裂猎物。
而此时沈思源的小穴就是他们所渴望的美食,一朝开荤后,他们的男根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那口软嫩短窄的肉穴。
静心则单手钳住他的下颌处,沾着药膏的手指一点点推着沈思源脸上的瘀青。
“好痛……我过几天就能好的。”
沈思源一边要憋着尿,忍受着肉穴被肏的汁水泛滥,一边还要仰起头,看着冷峻的静心师兄,像是保养器物一般给他擦药。
静心充耳不闻地擦完药,双手合掌,淡淡说道:“静礼,时辰将至。”
“啧。”静礼动作一缓,随后狂风暴雨的撞击着。
“啊……师、师兄……咳咳……”
沈思源手臂攀附在静礼身上,松软的肉穴温顺地包裹在静礼的男根之上,穴口外翻的肠肉被挤压进去,白沫顺着臀缝流到床铺上,一片淫秽。
时间不够用,静心和静礼只能放任勃起的男根把裤裆顶出痕迹。
静心抱着沈思源来到了半山腰的一间小屋中,比较有趣的是这个房屋的后墙对着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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