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日头半斜,静心握着沈思源的脚裸一掀,他便扭过身子,平躺了下来。

        静心的表情十分平淡,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是冷漠,丝毫看不出来这位淡然的僧人,此时竟然用膝盖跪在消瘦青年的尿包之上。

        常年的锻炼令他们看似身材匀称,实际上肌肉紧实,远比目视的体重要重上许多。

        坚硬的膝盖丝毫不受尿包弹性的影响,在静心身体的放松下,一点点被体重压入尿包之中。

        “呃!不……啊……”

        茶水转化的尿液在尿脬中不断冲击着,可怕的尿意顺着背脊如电流经过般,酥麻又带着诡异的刺痛感,舒服的他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肚子甚至能够看见肌肉的痉挛。

        白皙的皮肉开始泛红,如同水煮的虾米一般挣扎着想要蜷缩起身体,逃离这令自己发狂失态的地方。

        若不是缚带绑的淫根近乎折断,怕是在膝盖落下的瞬间,便足以令他失禁。

        沈思源爽的眼白微翻,指甲嵌入静礼的手臂,嘴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若是单纯的挤压,还不会令沈思源如此淫荡神态。

        静心确定了沈思源能够承受住这份压力,他便双手按住沈思源的侧腰,膝盖缓缓向上抬起又重新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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