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顾衍的，对他来说太大了，上衣勉强能穿，但裤子就不行了，裤腿太长了拖到地上，裤腰也太松了直往下掉。
顾衍已经上床了，他去问对方自己睡哪里，顾衍拍了拍床的另一侧，说道：“家里没有客房，你就睡这儿吧。”
这正合何遇的心意，他现在有些脸红心跳，小鹿乱撞的感觉。他揭开杯子上了床——顾衍从衣柜里给他取了一床被子，被套是粉色碎花的。
何遇躺下后，没有立即关灯，而是问顾衍：“我能不能跟你说会儿话？”
顾衍背对着他侧躺着，“嗯，你说吧，我听着呢。”
何遇问道：“公司的债务，你还清了么？”
顾衍回答：“还没有。”
“还差多少？”何遇又问。
“还差……五百多万吧。”顾衍回答。
“我帮你还。”何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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