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萤将他摁回去:“等什么啊,躺好了您呐。”

        碰到庄萤,这无法自我疏解的毛病便不药而愈了。食色性也,霍弈不介意跟庄萤再多来几次,但总得让自己占主导才是。

        这二十分钟庄萤到底学了什么。

        罢了,随他吧。

        霍弈习惯了事事安排,这还是头一次等着别人安排自己。

        庄萤关掉iPad的视频,长舒了一口气,虽然没开口,但很像日韩电视剧中就餐前的礼仪那样,在心里说了句:我要开动了哦。

        几个月没干体力活,手心茧子消失了一大半,摸着软和了不少。他单手从根部抓握起霍弈半硬的肉茎,刚抓起来,就看到那根肉茎在自己手里快速的膨胀变大变硬,到了一只手难以握住的地步。

        庄萤艰难的撸动两下,不得劲,很快另一只手也抚了上去。

        手中的肉茎生的狰狞庞大,青筋在茎身凸起,如大树根脉般盘根错节,猩红中泛着点紫,龟头硕大圆润,像蘑菇的菌盖。

        指腹轻轻划过马眼,在顶端处打圈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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