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十分年轻,瞧着比庄萤也大不了几岁,带着眼镜,看起来很是斯文。庄萤从心底里对当老师的发怵,对这种一看就很有文化的也发怵。
他就像个厌学的叛逆小孩,在霍弈跟老师沟通的时候,全程恹恹的,像一朵枯萎的白山茶。
“同学你好。”老师跟霍弈沟通完,得体的微笑着朝庄萤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姓代,你可以叫我代老师,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代弋。”
“我叫庄萤......”庄萤跟老师握了下手,转头看向霍弈,撇着嘴,小小声道:“我又不能高考,为什么要上课。”
代弋道:“庄萤同学,你能高考的,国家有政策,像你这种可以以社会考生的身份正常参加夏季高考,只不过有个别专业不能报罢了,不影响什么。”
代弋又道:“待会我们来个摸底小考,我先了解一下你的进度,然后再制定具体的学习计划,你看可以吗?”
话说到这份上,庄萤哪里还有拒绝的可能,他抱着抱枕,快要哭了。
霍弈一早就猜到庄萤会是这种反应,在一旁笑而不语。
两人只是短暂的性关系,说不准能维系多久,但绝不会是一辈子,不管怎么说,霍弈还是希望庄萤能有个靠自己在这个社会赖以生存的本事,别到哪天两人散了,他再靠着容貌,灰溜溜跑去干那些在法律边缘试探的工作。
二楼书房是霍弈的地盘,庄萤跟代弋老师辅导功课的地方选在了家里的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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