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的思绪总是更敏感一些,还记得刚去工地的时候,他身子骨弱,盒饭里一人一个鸡腿,林航总是把鸡腿拿给他吃。

        林航说,他像他弟,都白白净净的,他弟小时候溺水死了,要是还活着,也跟庄萤一样大。

        后来包工头跑路,庄萤兜里比脸还干净,回家的路费都没有,林航带他去亲戚家的饭馆打工,好歹拿了两个月的工资,跟奶奶在一块过了个好年。

        两分钟后,庄萤认命的坐起来,他大爷的,再劝最后一次。

        飞快套上衣服,庄萤打车到白天去过那家的赌场。

        他打心底里不想来这种地方,没钱还好,输也就输几千几百的,偏偏他有钱,一百来万呢,他也不是心思太坚定的人,万一真眼热给赌了,祖坟上冒的青烟都没他肠子悔的青。

        到赌场,庄萤还没来得及找到林航,反而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面孔。

        对方的样貌实在太显眼,他慵懒的坐着,西装贴身勾勒出劲瘦的腰身,优越的冷白皮,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五官像雕塑一样深邃,和周围其他人简直不在一个次元。

        庄萤看的太久,对方似乎感知到了他的视线,微微侧眸,朝他看了过来。

        庄萤吓一跳,下意识伸手挡住脸,脚底抹油,立刻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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