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霍弈拉开她的手,“一年修改三次遗嘱,有去的必要吗。”

        林婉儿:“当然有,万一他明天就死了呢。”

        霍弈嗤笑:“你可真是个好老婆。”

        儿子脸上不加掩饰的嘲讽她可以忍耐,可‘好老婆’这三个字却轻而易举就能刺痛她。

        林婉儿抿紧唇,背过身强忍情绪,再回过头来时,精致的妆容已经被泪水晕染,“儿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年你还小,你不明白那些事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对于她的死我比你更难过。”

        “鳄鱼的眼泪。”霍弈冷漠的绕开她,回头发现她还在哭,不耐烦的蹙眉,“不是去老宅吗,走啊。”

        同一时间,几公里外的澳门赌场。

        通行证刚办下来,林航就忍不住带着庄萤来澳门玩,这里三步一个娱乐场,赌场跟商场电影院融合在一起,就像内地的小吃摊,无孔不入。

        庄萤对自己的运气看的很明白,在他身上,赌博就等于找死。

        可林航不一样,之前在工地的时候,林航就经常跟牌友们打牌,有时候一晚上能输出去一周的工资,输了也要玩,乐此不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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