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连接的密不可分,直到互相都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精液大股大股的灌入最深,霍弈才终于停下。
肉茎从身体里抽出,半晕过去的庄萤被霍弈翻过身来,掰开双腿从正面再次插入。
当夜,庄萤昏昏沉沉半梦半醒时被晃得睁开了眼,发现霍弈竟还在他身上肆意驰骋,花穴已然被磨的酸胀不堪,流出的蜜水都快沾湿了半张床,腥浓的精液味道在鼻间消散不去。
庄萤实在是体力不支,连在心里骂人的力气都没了,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睛,有气无力地闭上眼睛再次睡去。
第二日晌午,庄萤终于在一片混乱的梦境中醒来,抬了抬手,手臂一阵拉扯的痛,动了动身子,遍体都似被碾压重组过一样难受。
睁眼一看,浑身吻痕咬痕,虽不至于触目惊心,但还是让庄萤的心整个一揪。
合着就是谁的身体谁心疼呗。
“他大舅姥爷二爷爷的,这个疯子......”庄萤委婉的骂出自己生平能想到最礼貌的一句脏话,没想到一转头霍弈正在床上侧躺着看着他。
庄萤本以为这个点霍弈得起了,没在房间里,猛不丁在床上看到还有一人,吓得一哆嗦:“哥你、你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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