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疏解欲望。这是他隐藏了十几年的秘密,没有任何人知道。

        方才在药效之下,霍弈短暂的感受到了少年带给他的片刻快感,那滋味很陌生,也让他很失态,于是才叫停了少年的动作。

        此刻,霍弈背靠着床头,五指握住肉茎,面带痛苦的撸动。

        几下之后,他挫败的松开手,肉茎像是撒了气的气球一样快速疲软下去。霍弈深吐了两口气,胸口像压着一颗沉甸甸的巨石。

        哪怕在药物作用下他都不能碰自己,为什么里面那个少年可以。

        霍弈视线平移到浴室,透明玻璃门上清晰的印着个偷听的人影。

        他没有射,药物的作用还留在身体里,肉茎很快再一次勃起。霍弈不再用手去碰,他清楚的知道碰了不会解决什么,肉茎还会再次疲软,徒增难堪。

        “哥,你好了吗?”庄萤好一会儿没听到霍弈的声音,怕出什么意外,悄悄将门打开一条缝,探头去看他。

        霍弈坐在床上,两只手都放在了被子上面,没有在打飞机,看到庄萤探头,眼神像利刃一样射了过来,像是要杀人。

        庄萤火速关上门,“我没偷窥啊,我是怕你出意外。”

        外面传来脚步声,庄萤屏息凝神的听着,忽地,浴室门锁被霍弈从外面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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